第(1/3)页 魏家婆姨点头继续道:“不止嘞,人家肖干部可是一下子救活了四头害病的大牲口。” “咱人得的病,怎么也不可能比那几头大牲口重的。” 听到自家媳妇提起这个话,魏会计眼神一亮。 这事情他清楚,肖卫国的解释是他身上有一种很珍贵的药,而且全部被用完了。 可,怎么可能嘛。 按照常理来说,个人的身上一定会留一些些的。 再加上肖卫国肯定懂得一些医术。 想到了这点,魏占魁再也待不住。 抓起一个棉衣裹在身上,急匆匆的朝着桂兰家那边赶去。 桂兰家窑洞内。 屋里除了妇女主任金大翠,剩得全都是大老爷们。 吃饭速度和喝酒速度简直像抢一般。 这会三张桌子上,早已经变得一片光秃秃,连如小山般的小米饭都被这些大肚汉给吃的精光。 每个桌子上,都只剩下不到半瓶酒,在那里慢慢的喝着。 到这个程度,天南地北的聊天成了主要的事儿。 肖卫国倒是没喝多少,顶天了小半瓶而已。 脑子还是一片清明。 剩得全被他们给抢光,仿佛一年都没喝过酒一样。 询问大家伙要不要加菜加饭的时候。 众人都喊道:“不用不用,桂兰手艺好的很,今儿这饭扛硬。” 眼见已经有人坐不住,焦急的想回去,尽快把自个口袋里藏着的花生米和猪头肉带给家里的小孩吃。 肖卫国见状,起身做起了最后一件事。 这还是桂兰特意嘱咐的陕北这边的习惯。 待客的话,都是进门一颗蛋,出门一根烟。 因此,这最后的敬烟环节可不能少。 肖卫国解开三包大前门,挨个给每个人都散了一支烟。 绝大多数都选择夹在耳朵上,打算带回去适合的机会再拿出来抽或者装一波。 等来到隔壁窑洞这边时,轮到牛粪牛师傅时。 牛师傅低声道:“肖干部,您那家具额那边紧赶慢赶,做成了一套,够一口窑洞用的,剩下一口窑洞,估摸着得等到出了年元宵前后。” 肖卫国递过去一根烟,轻轻的拍了拍牛粪的胳膊道:“牛师傅辛苦,明儿咱一起把那套拉回来,正好摆到第三口窑洞里面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