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对方又说:“他直接问的江淮?” 薄宴沉:“嗯。” 对方问,“江淮怎么说?” 薄宴沉:“江淮问罗二坚是谁?” 对方:“江淮失忆了,肯定不知道谁是罗二坚,那个保镖还问了什么?” 薄宴沉说:“该我问你了,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江淮没死的?” 对方:“……几年前,我们发现时,江淮都已经在小渔村生活一段时间了。” 薄宴沉半信半疑, “所以江淮能活下来,不是因为你们?” 对方顿了顿,“你先回答我,罗二坚的保镖还问了什么?” 薄宴沉说:“他还问我,江淮是不是真失忆了?我说是,他又问我凶手是不是罗强。” 对方无语,“他不但怀疑江淮,他还怀疑罗强?!” 薄宴沉:“嗯。” 对方揶揄,“他可真让人无语,白瞎了!” 薄宴沉问,“白瞎了什么?” 对方脱口而出,“白瞎了他的权势和地位。” 薄宴沉眯起眸子,“他有什么权势?又是什么地位?” 对方抿唇, “跟你没关系,也就是说他找你,其实是奔着杀害罗二坚的凶手去的?” 薄宴沉问,“你先回到我江淮的问题。” 对方顿了顿说,“据我所知,江淮是侥幸活下来的。” 薄宴沉:“据你所知?” 对方说:“你应该清楚,我们这个团队里有自己的规矩,没有人能知道所有事,江淮的事我就知道这么多,至于有没有意外,我不清楚,反正我没得到消息。” 言外之意,我知道的消息是,江淮是侥幸活下来的。 但是他能活下来这件事,有没有其他人暗中参与,他不清楚。 薄宴沉微微蹙眉,对方又赶紧追问, “罗二坚的保镖今晚找你,就是奔着杀害罗二坚的凶手去的?” 薄宴沉收回思绪,“嗯。” 对方感慨,“真是钻牛角尖!” 从对方的口气里不难听出,他瞧不上009。 对方又问,“你知道杀害罗二坚的凶手到底是谁吗?” 薄宴沉反问,“你知道杀害亚瑟的凶手到底是谁吗?” 对方: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 薄宴沉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 对方抿抿唇,又说, “我们再做个交易,你帮我抓住罗二坚的那个年轻保镖,我帮你把杀害亚瑟的凶手揪出来,怎么样?” “只要真凶出来了,你就能洗脱罪名了。” 薄宴沉的眼角闪过一抹冷嘲,“不怎么样。” 对方意外,“你不想洗脱罪名?” 薄宴沉说:“我没罪,不需要洗脱。” 对方:“可是你现在已经被抓起来了,你现在是戴罪之身。” 薄宴沉:“我有没有罪,我自己说了算。” 现在只是因为某些原因还不到澄清的时候,不代表自己没有办法自证。 对方问,“你这么淡定,是手里有能自证的证据吧?” 薄宴沉没接话,对方笑笑, “我就说他们这法子不行。” 薄宴沉说:“你们杀了亚瑟不只是因为我吧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