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许轻言看向赵总,“赵总,您儿子是不是受到过某种重大刺激?比如亲眼目睹了什么创伤性事件? 他的症状,符合创伤后应激障碍导致的间歇性狂暴症。 长期使用镇定剂而不进行心理干预,只会让病情恶化,最终可能导致……” “够了!”赵总脸色铁青,“我儿子没有病!商少,如果您太太继续胡言乱语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 他指着门口:“请她立刻离开!” 楚星黎趁机添油加醋,“许医生,我知道你这些年被不少人追捧,难免心性有些高,但也不能什么人都诅咒吧? 看看你自己说的这番话,真是把三哥的脸都丢尽了。” 这话怎么听都像说许轻言不知天高地厚。 她正要反驳,赵总已经转向商玦,语气不善:“商少,楚医生也是您当初介绍给我们的,现在您太太又说这种话,如今两人说辞不一,我们该信谁?” 所有人都把目光移到商玦身上。 他却盯着许轻言,眼神晦暗不清。 许轻言已经在他无数次的二选一中吃过亏,根本不抱任何希望。 她扭头看着赵家人,眼神真诚,“各位,我不仅是临床医生,更是专攻精神心理的医师,赵公子的病明显是……” “许轻言。”商玦突然开口,声音冷得像冰,“马上出去。” 许轻言一愣。 虽然已经猜到结果,但在这样的场合被他当众撵走,心脏还是像被重锤击中。 她面上不动声色,声音却忍不住发颤,“商玦,今晚是你让我陪你来的!” 商玦不为所动,甚至没有看她,“司机在楼下。” 周遭的目光都落在许轻言身上,有同情,有冷漠。 楚星黎更是嘴角噙着胜利者的笑。 许轻言所有的自尊,在这一刻被他狠狠踩在脚下。 可想起账户里到账的两千万,想起自己接近赵家的私心,她又硬生生将所有火气咽了回去。 她深吸一口气,扯出一个轻蔑的笑:“瞧我这记性,又把你当人看了。” 说完,拎起裙摆,转身就走。 商玦看着她孤傲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,眸色深沉如夜。 许轻言回到医院,已是深夜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