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走马牙疳那娃救活后,城东杨记就又厚了一份。 求医的人,依旧一天比一天多,杨胡坐在他的诊所,看他瞧他,手就没停过…… 但他心里,总有一根线在拽着。 那就是从北道军械一直到城里的那根线,上次那钱掮客上门递软话,柳叶缠着他出了城,这条线,最后到了城西一座宅邸,衙门里那位姓刘的主簿名下! 这些天,表面一片波澜不惊,暗中疤爷那边,和那柳叶山上,一眼都没闲过。 这天,晚上,疤爷亲来了。 他在后院子里屋子,把听来的一切,一一说给杨胡听: “那个姓刘的主簿,摸清楚了。”疤爷压着嗓子:“出身寒微没有根脚,靠着巴结吹捧才混进衙门做了十几年的主簿,这人贪,伸手不干正事,全城里都有些名的都知道!” 杨胡点头。 “可一个管理文书的主簿。”疤爷蹙眉:“再贪,也没本事弄走西营一仓库的军需品,更弄不死周记这样的大粮商!” “他不是主使。”杨胡接上:“那是这只手的一个手指。” 疤爷愣住。 “文书。”杨胡点了一下桌上的指:“军需品被抹掉,被伏击的那个人被写成力战而亡,过路关卡的文书被人通风报信……这些事情都要有笔触下去,刘主簿那支笔,就是那只手伸到衙门里专门遮盖的手指一根指头!” 秦英在窗外擦她那把小短刀,听了抬头。 “没错啊!”她声音冷:“我当年巡边遇伏,一路上过路关口文书都被通风报信,能把这个人变成一个死去的人的,也就是这个衙门里管文书的人。” 她垂着眼睛,本该很锐利的眼神沉了沉。 “把一个活着的人,变成一具死尸,都是凭这一支笔!” 屋里的人都憋着气。 “只知道是谁,还不够!”杨胡慢慢地说:“他那支笔,听谁的话、替谁遮掩、那只手在哪都得跟着这条线往上捋。” 这事儿,还是要柳叶做! 她在城西看了几天,第三天晚上回来,满身汗珠,眼神却是亮的。 “我找出门道来了。”她坐下喝了口:“那姓刘的主簿,自己足不出户,轻易不露头,他宅子里有只不起眼的小厮,隔三天五日往城内一处地方送东西!” “送什么东西?” “一个小包,很小,装不了什么。”柳叶道:“我跟了好几回,那小厮每次去的同一个地方,城南闹市区里的一家叫做‘恒通’的当铺里头。进去了盏茶工夫,空手走出来。” 杨胡扔下了他手中的脉枕。 当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