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为,为什么会这样?? 连金角一族以先祖之名立下的血脉誓言,都能强行篡改?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! 裘天绝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,如果呼噜瓦·塞班此刻还能保持哪怕一丝清醒的观察力,他就会发现,那只端着酒杯的手,其实也在轻微的颤抖。 别说他了,就连裘天绝自己,也被刚才那一下给整的有点懵,就在血线飞来的那一刻,他能清晰的感觉到,自己体内的【法金万藏】醒了。 不是那种力量被调动的苏醒,而是一种……情绪上的苏醒。 嫌弃,很嫌弃。 就好像高高在上的帝王,看到一个乞丐想跟自己称兄道弟,那种发自骨子里的鄙夷和不屑。 这种感觉只出现了一瞬间,可最奇妙的是,这股情绪又像是从他自己心底里冒出来的一样。 模糊,却又真实,但不管怎么说,从结果来看,这是件好事。 他瞥了一眼瘫在对面沙发上,已经彻底傻掉的呼噜瓦·塞班,这家伙现在看自己的眼神,就像是在看什么不可名状的恐怖生物。 裘天绝清了清嗓子,脸上露出几分为难。 叹了口气。 “唉。” “刚才那一下,只是一不小心。” “其实……真不是我的本意。” 这话落在呼噜瓦·塞班的耳朵里,不亚于一声惊雷,不是本意? 一不小心? 他是在说,篡改我金角一族神圣的先祖誓言,只是个意外? 他甚至还不是故意的?! 一种前所未有的,深入灵魂的恐惧,瞬间淹没了呼噜瓦·塞班最后的理智。 他怕了。 他心中现在极其后悔,早知道这样,就应该把这件事告诉族中,让长老和族长出面的。 现在好了,彻底完了。 不仅没拿到祖传之物,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。 在裘天绝略带疑惑的注视下,呼噜瓦·塞班做出了一个让他都始料未及的动作,他连滚带爬的从沙发上翻下来。 “扑通!” 一声闷响,双膝重重的砸地,呼噜瓦·塞班抬起那张肿成猪头的脸,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淌,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