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言栀:“……” 言栀面皮忽然涨红,眼睛又闪烁一下:“我忘了。” “又忘了?” 江司敛眸色凉了几分:“你记性倒是时好时坏。” 言栀:“……” 这日子没法儿过了。 “我没留意。”言栀死鸭子嘴硬到底。 气氛再次安静下来。 又是这该死的冷暴力! 言栀受不了,起身要走:“我们先回家吧。” 手腕忽然被扣住,将她带回去。 言栀心脏又被攥紧。 江司敛微微倾身,靠近她。 熟悉的清冽的气息袭来,言栀呼吸一滞。 他平和的漆眸锁着她:“言栀,犯了错,求我最有用。” 言栀眼睛闪烁着一下,紧绷着脸:“我哪有犯错。” 他压低了声音:“我只是提醒你,我不答应的话,你求奶奶都没用。” 言栀眉心狠狠跳了一下,瞳孔骤缩。 江司敛松开了手,退开一步,淡声说:“回家吧。” “哦……” 言栀心脏狂跳,他这话什么意思? 她得罪他了? 就因为她送了他一支便宜的钢笔?! 怎么能有人心眼儿小成这样?! 但心里骂归骂,言栀面上反而更老实了。 毕竟她很清楚,江司敛这话,并不是吓唬她。 作为江家毫无疑问的继承人,江司敛接手耀森这几年,已经牢牢的将大权握在手里。 于公,他如今是江家的掌事人,于私,他是言栀的老公。 那么言栀犯的错,他如果较真的话,即便的江奶奶说情,也未必管用。 她可不敢得罪他。 可偏偏,他还极其容易被得罪。 言栀一想到这就有点后悔,早知道给他买个贵点的了。 她哪儿能想到他连这都要计较啊! 他过生日收那么多礼物,什么贵重物品没有?还计较她这一份便宜货。 但仔细想想,或许就是其他的礼物价都太贵重了,所以才显得她这份便宜的格外显眼。 早知道不买这个了。 言栀拧着眉,又有点后悔。 可不买这个,更贵的她也买不起啊。 她手里那点钱,送什么不是三瓜两枣? 江司敛开着车,余光扫到言栀坐在副驾的位置上,那张紧绷又纠结的小脸上,情绪千变万化。 似乎遇到了天大的难题。 从前他不明白她哪儿来这么多情绪,但现在,他大概猜得到她在想什么。 他倒是也没急,只安静的开着车,也没打扰她,等她慢慢想。 又过了五分钟,言栀清了清嗓子,终于开口:“那个,老公。” 江司敛目视前方:“嗯?” 言栀笑眯眯的说:“这份生日礼物的确买的仓促了,我想了想,还是应该给你送一个更好的。” 江司敛压了压微扬的唇角:“嗯。” 言栀又认真说:“你说得对,咱们只要一天是夫妻,我就应该担起江太太的职责,做人就是不能忘本。” 江司敛睨她一眼,她变脸倒是挺快。 前几天还在那跟他横眉竖眼的要划清界限,今天忽然就知道江太太的职责了。 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。 言栀又问:“那你喜欢什么?我再给你重新准备个礼物。” “都行。” 言栀:“……” 一问就是都行,一买又是一般! 这人怎么能这么难伺候? “那你有没有什么缺的?我担心买一些不实用的东西,你不喜欢。”言栀还是好脾气的继续问。 江司敛平稳的开着车,视线看着前方,沉吟几秒,才淡声开口:“缺一块表。” 缺表? 她记得他衣帽间里有满满一抽屉的各种名表。 这还能缺? 败家玩意儿。 言栀得了准确的答案,笑盈盈的应下:“知道啦!” - 周日这天,言栀特意去了一趟商场。 “您好,请问需要点什么?” “我想看看男士手表。” “那想要什么样式的呢?”柜姐问。 “样式,商务类都行吧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