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不卖给我就算了,”徐建仁恨声道,“我就不信闹成这样,还会有人要买你们的鱼!” “这就不用你操心了,我哪怕留着自己吃,也不会便宜卖给你!” 沈海珠冷哼一声,不用她吩咐,沈海浪迅速跑上前把鱼筐和桶拖了回来。 一开始大家伙没看见鱼,光看沈海浪和徐建仁吵架的热闹,这会儿看到鱼筐里的石斑鱼后,大家伙看徐建仁的眼神都变了。 沈家村码头基本上都是沈家村的人,立刻有人替沈海浪几人,打抱不平。 “哎呦,徐建仁,你良心真是被狗吃啦! 人家桶里的东星斑老鼠斑都活得好好的,你怎么能说人家鱼不新鲜!” “就是,”李大娘凑了过来,“我刚才听着寻思是鱼臭鳃了还是烂肚了,哎,结果鱼还活着,徐建仁,要是这鱼还不新鲜,那海里就没新鲜鱼了!” 徐建仁白了他们一眼。 “你们别多管闲事,谁说海里游的就新鲜了,我说不新鲜,那就是不新鲜。” “活着的都不算新鲜,”李大娘实在看不惯,阴阳怪气地补充了句,“哎呦,那你这人也不新鲜!” 这话逗得沈海珠差点也笑了起来。 李大娘也真是个人才,周围村民越笑越大声,徐建仁被笑得脸色铁青,心中后悔不已。 该死的徐俊生,早知道不听他的了。 还说这招管用,管用个屁啊! 徐建仁是徐家村收鱼的二道贩子,平常也会来沈家村收鱼货。 昨天他收回去的老鼠斑自然也很新鲜,但因为竞争的人太多,他当时想着买回去上县城狠狠宰那个要老鼠斑的老板,便咬牙二十多块钱买下了那条鱼。 谁曾想等他跑去县里,那个人已经买到老鼠斑了,不过看在他特意送鱼来的份上,那老板还是买下了他那条鱼,只是价格就低了点,按二十块算,徐建仁亏了足足八块钱。 昨晚回村的路上,徐建仁碰巧遇上了徐俊生,徐俊生可是徐家村村办厂的副厂长,他们村唯一的中专生。 两人是同龄人,徐俊生又向来八面玲珑的,两人搁村口抽了支烟。 徐俊生听他说昨天从沈海浪手里买了条二十多块钱的老鼠斑亏了钱,便给他出了这个主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