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怎么办?我看,要立个规矩: 从我开始,所有委员,从今年开始,每年必须抽时间,脱下这身干部服,到工厂去当几天工人,到农村去住几天! 听听工人在骂什么,看看农民在愁什么。这叫‘从群众中来,到群众中去’。 施密特同志,你的政治工作,生命力在田野和车间,不在文件堆里!” 最后,韦格纳回到地图前,凝视着欧洲的版图。 “国际形势,风云变幻。我们要利用矛盾,各个击破。” 韦格纳伸出手指,虚点着几个方向, “对英国,要‘又拉又打’。 拉他谈生意,打他的傲慢。 对苏俄,是‘若即若离’。 即,是同志关系;离,是独立自主。 对法国,要‘隔山观虎斗’,瞅准他和英国的不和。 至于波兰的毕苏斯基……” 韦格纳轻蔑地笑了笑, “毕苏斯基这个人啊,是‘山中无老虎,猴子称大王’。 我们呢,就在西边敲锣打鼓,让他这只猴子,在东边跳舞也跳不安生!” 韦格纳将烟头用力按灭在烟灰缸里,用充满自信和力量的声音,发出最后的号召: “总之一句话,前途是光明的,道路是曲折的。 丢掉幻想,准备斗争! 少说空话,多干实事! 我希望,到了明年今天,我们每个人都能摸着良心说,我这一年的汗,没有白流! 散会!” 会议结束后,委员们带着各自的任务纷纷离去,会议室里只剩下缭绕的烟气和满桌的狼藉。 韦格纳没有立刻离开,他走到窗边,望着柏林沉沉的夜色。 克朗茨、施密特和台尔曼也默契地留了下来。 “总算把这帮理论家和官僚打发走了,” 克朗茨舒了口气,解开领口,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。 “吵得我头都大了。 现在可以说点实在的了,主席,你那‘拳头师’的计划,我举双手赞成。 但资源从哪来?英国人给的那点缝,够塞牙缝吗?” 韦格纳拿起桌上的水壶,也给自己倒了杯水,又示意其他人自便。 喝了一口水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喉咙,韦格纳说道: “缝是自己撬开的,英国人给的不仅是一条缝,更是一个信号——资本主义世界不是铁板一块。” 韦格纳起身,走到桌前,拿起那份关于英国解禁的初步协议, “我们要用足这个信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