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蔡特金在日内瓦掷地有声的发言,尤其是那句 “你们想打多久,我们就陪你们打多久!” ,如同一声惊雷,迅速传遍了欧洲乃至世界的外交圈,引发了强烈的震荡。 “狂妄!无耻之极!” 法国总理克列孟梭在办公室里咆哮,他手中的报告几乎被捏碎。“他们怎么敢?!这群红色的暴徒,他们是在向整个文明世界宣战!” 办公室里,军方将领面色铁青。“这是赤裸裸的战争威胁!”一位将军低吼道,“我们必须做出最强硬的回应!立即加强莱茵兰边境的军事存在,让这些德国佬看清楚现实!” 然而,在一片主战声中,一丝忧虑也开始蔓延。克列孟梭的顾问低声提醒:“总理先生,国内的反战情绪……我们刚刚送回家的士兵,绝不会愿意立刻为了赔款问题再踏上德国的土地。而且,英国人和美国人的态度……” 克列孟梭喘着粗气,他意识到,德国人这次精准地打在了他们的痛点上——法国的战争潜力确实已近枯竭,而盟友并不可靠。纯粹的军事威胁,似乎第一次在这个新生的红色政权面前失效了。巴黎陷入了愤怒与无力交织的困境。 在伦敦唐宁街十号,气氛则更为微妙。劳合·乔治首相看着电报,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。 “一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德国……”乔治喃喃自语,“这比一个跪地求饶的德国更麻烦,但也……更有趣。” 乔治转向他的内阁同僚:“绅士们,蔡特金女士,或者说她背后的韦格纳,给我们上了一课。他们不再是我们可以随意拿捏的战败者了。他们拥有统一的意志和可怕的决心。法国的‘榨干’政策,看来是行不通了。” “那我们的立场是?”外交大臣询问。 “立场?我们的立场是大英帝国的利益。”劳合·乔治眼中闪着精光,“一个被法国彻底控制的欧洲大陆不符合我们的利益,但一个拥有强大陆军、充满敌意的红色德国同样是噩梦。现在,德国人自己把桌子掀了,这或许……是个机会。” “机会?” “是的。迫使法国回到谈判桌的机会。我们需要一个稳定的、足以制衡法国但又不至于失控的德国。韦格纳政权看来具备前一种潜力,而我们要做的就是确保后者。秘密接触德国人,暗示我们理解他们对赔款的‘困难’,但要求他们在海军问题上做出‘令人安心’的保证,并且……在波罗的海方向,要尊重英国的商业和战略利益。” 威尔逊总统收到消息时,正被国内日益高涨的孤立主义情绪所困扰。 “德国人提到了‘种族隔离’和‘八小时工作制’……”威尔逊苦笑着对顾问说,“蔡特金女士的指责……很尖锐啊。她在试图剥掉我们道德的外衣。” “总统先生,这表明他们是一群难以打交道的共产主义意识形态狂徒。我们应该坚定地站在英法一边。” “不,”威尔逊摇摇头,显得疲惫而清醒,“蔡特金同时也指出了一个关键:一个经济崩溃的德国,将无力成为欧洲稳定的基石,也无法成为我们产品的市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