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靳柏寒笑意更大,看看,说两句话就自动回来了,哎,就是好哄又好骗。 稀罕死他了。 “然后么,然后还能怎么,当然是扒了裤子打得屁股开花,下次还敢。” 舒影瞠目结舌,“你不害怕么。” “怕啥,我还没车高的时候就想偷偷开坦克了,那会部队的叔叔就把我挎腰上,我们就在操场上钻来钻去,坦克里头可熟了。” 靳柏寒拿鼻子贴她,“你呢,做过最叛逆的事情是什么。” 舒影想了想,“未成年的时候去了兰桂坊,后来被妈妈打手心了,说那边鱼龙混杂,小心那些男人。” “我还搞了一顶蓝色的假发,这么长,还是公主切的,化了一个超级大浓妆,穿着渔网袜短裤露着一截腰,腰上还贴了一个超级大的蓝色蝴蝶。” “后来我可后悔了。”舒影叹了口气。 “为什么,被我丈母娘抓到了?” 舒影点点头,“妈妈气坏了,第一次打了我手心,我哭得眼线睫毛糊在脸上,特别丑。” “后来再也不敢了,不过对我妈妈而言,我最叛逆的事情大概就是没听她的安排去商学院,而是选择了舞蹈,把兴趣爱好发展成了事业。” “我妈想让我进入公司,从商,掌握家里的经济,向晴跟向豪也都是规划好的,她说,女人只有自己掌握权利,才知道这一切的好处。” 但她不敢要,舒老太太的忌惮,也不想让妈妈为了她去违逆全家人。 何况她也确实喜欢舞蹈。 “所以那时候妈妈说,如果我选择舞蹈,那我必须做到首席,还是国家级别,如果办不到,就不要再浪费时间,回去乖乖接受她的安排。” “从小到大,也许只有这两件事情,我违逆了她的安排,从衣食住行到穿衣风格,哪怕是婚姻,我妈都是无法让我自己去做的,她对我既是保护、爱护、也怕照顾不好我,比起向晴跟向豪,她对我的偏爱,是明目张胆的。” 在去酒吧前,她的确是受够了这样窒息的母爱。 可在知道了身世后,她再也不敢对妈妈叛逆了。 唯一坚持的恐怕还是舞蹈这份事业。 “在舞台上,我感觉我才是我,不管是悲伤的热情的放纵的内敛的,我好像站在舞台上,我就跟我的角色融为了一体,那种每个肢体语言都呼吸与共,精细到每个细节的考究,我想我会一辈子都热爱舞蹈。” 靳柏寒看着她眼里释放的光彩,撑着下巴道:“你跳一辈子,我就给你当一辈子观众,怎么样,你老公够不够意思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