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泽林同志,你现在在哪里?”他哑着嗓子问。 “我现在就在江夏郡的农机厂呢!”李泽林说,“刚跟厂长聊完,心里堵得慌。对了,何市长,农业口那边……我也顺便看了看,马副市长管的那块,情况也不乐观。” “农业口怎么了?” “今年雨水多,郊区的稻田淹了不少,排灌设备还是五十年代的,坏的坏、锈的锈,水都排不出去。马副市长想申请点钱修水利,可财政那边批不下来,急得嘴上长了燎泡。” 何雨柱沉默了。农业是根基,工业是骨架,现在根基在晃,骨架在锈,他这个当市长的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,一点办法都没有。 “行吧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“江夏郡”三个字,“泽林同志,你先在那边盯着,别让工人闹起来。等你回来了,我们开个会详谈,有些事情电话里说不清楚。” “哎,好!”李泽林应着,又补了一句,“何市长,您也别太熬着,身体要紧。” 挂了电话,办公室里又恢复了沉闷。何雨柱从抽屉里摸出烟盒,抖出一支烟点燃,深深吸了一口。烟雾呛得他咳嗽了两声,顺着吊扇的风四处飘散,像他此刻乱成一团的心思。 他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外面的太阳毒辣辣地晒着,柏油马路都快化了,远处的江面上蒸腾着热气,连船都跑得慢吞吞的。几个穿着工装的工人扛着工具从楼下走过,肩膀上的毛巾湿得能拧出水,脚步却透着股沉重。 这些工人,大多是三代人都在一个厂里干,把青春、把家底都押在了这些老厂子里。可现在,厂子不行了,他们的日子该怎么过? 何雨柱掐灭烟头,心里那股憋了四年的火气又上来了。稳定?稳定能当饭吃吗?再这么“稳定”下去,江城这些老厂子迟早得垮! 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前,拿起电话,手指在拨号盘上顿了顿,最终还是拨了出去——是给京城王大山的号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