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另一边,距离八大胡同最近的派出所门口。 尤润玲和尤凤霞母女总算办完了保释手续,交清罚款后,把一个穿着破烂戏服的女孩接出来。 那女孩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,看见尤凤霞母亲,头埋得更低了。 “姑…… 给你丢人了。” 女孩声音细若蚊蝇,带着浓浓的羞愧。 这女孩不是别人,正是傻柱在八大胡同看粉戏时,台上扮演《曹操战宛城》里邹氏的女主角。 傻柱被抓那天,戏班子里不少人都跟着落了网。 她这已是第二次被抓了。 上回和傻柱一样,只是被教育了几句就放了。 可这次是二进宫,派出所没打算轻易放过。 若不是有人来保释并交罚款,她肯定要被送去劳教一段时间。 尤凤霞叹了口气,拍了拍她的胳膊:“月茹,啥也别说了,先跟我回去。” 女孩父母双亡,想起自己还有个多年未见的姑妈。 派出所费多方打听,才找到尤凤霞家。 她是 “粉戏” 的主犯,罚金自然比傻柱那 50 块多得多。 这也是尤润玲要从刘海中那里拿 200 块钱的缘故。 女孩名叫秦月茹。 说起来也巧,她父母和秦淮茹是同一个村的,当年给她取名时,还参考了秦淮茹的名字。 更奇的是,秦月茹眉眼间竟真有几分像秦淮茹,不愧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。 秦月茹眉眼间竟真有几分像秦淮茹,一样的细眉杏眼。 只是常年在戏班子里跑江湖,脸上多了些风尘气,少了秦淮茹的温婉。 但她和秦淮茹的境遇截然不同。 秦月茹从小跟着父母在戏班子里长大,跟着班子在北方各地辗转唱戏。 父母过世后,她继续留在班子里讨生活。 后来戏班子生意萧条,班头逼着她唱粉戏。 她一个小姑娘无依无靠,没别的办法,只能听从安排,在台上搔首弄姿。 “姑,罚款……” 秦月茹怯生生地问,“得不少钱吧?。” 尤润玲在一旁插话:“别操心钱的事,我一个朋友帮忙凑的,先跟我们回去养几天。” 尤润玲没好意思提刘海中,只含糊带过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