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眼下邯郸的布置摆在这儿,想啃下来哪有那么容易。 庞煖从武安城败仗里学乖了,跟上回完全是两码事了。 邯郸城的难啃程度,比武安城难了不下十倍。 “赵将军。” “你还年轻,不知道这一仗有多凶险。” “你手底下那些兵,是三个主营里最能打的,可这一仗要是打不好,搞不好得全军交代在这儿。” “攻邯郸的事,还得从长计议。” 杨端和出声劝道。 “说得对。” “要拿下邯郸,得靠咱们大秦的长处。” “除了射箭比他们强,还得跟赵国拼国力。” “而且,咱们大秦还能调兵,函谷关大营还能拉人来援,赵国那边,已经没多余的兵可用了。” 王贲接过话茬,语气发沉。 他跟杨端和一样。 现在破城的把握,不大。 赵枫听完两个人的劝,觉得他们说得也没错。 庞煖吃了武安城的亏,这回专门搞了个督战队,摆明了要死磕到底。 想指望溃兵冲乱赵军阵脚,确实没那么容易了。 他没搭理那两人,只是直直盯着王翦。 杨端和不愿接这活儿,那他赵枫来。 他自己有本事轰开城门,还能让手底下的锐士战力翻倍,心里头底气足得很。 这一仗肯定惨,死的人也不会少。 可仗就是这么个东西——不打仗,死的人更多。 就算换别人来打邯郸,照样得拿命堆。 他冲在前面把城门砸了,自己人反而能少死几个。 一将功成万骨枯。 走到今天这步,他对那些跟着他拼命的锐士有感情,但该打的仗照样打。 战争哪有不死人的? 天下不乱成一锅粥,仗就停不了。 “赵枫。” “先坐下。” 王翦摆了下手,没接他的话茬。 赵枫点点头,坐了回去。 “邯郸的事先放放,说说你的事。” 王翦盯着他,声音不高不低。 “末将有什么事?” 赵枫一愣。 “你哪回打仗不是冲在最前头?当副将那会儿,本将懒得说。 现在你是主将了,这毛病怎么也改不了?” “上回你打垮廉颇,我就跟你说过。” “当主将的,命不是你一个人的,你倒了,全军就得崩。 你是带兵的,不是带头砍人的。” “结果这回打武安,你 病又犯了,冲得比小兵还欢。” “你给我说说,你是活腻了,还是怎么的?” 王翦脸拉下来,话里带着火气。 赵枫嘿嘿一笑:“下次肯定注意。” “注意个屁。” “你嘴上答应得痛快,仗一打起来又冲到前头去了。” “你是将军,不是小兵。” “大秦少你一个冲杀的锐士,有的是。 但能带兵的主将,一只手数得过来。” “你要真折在乱军里头,你手底下的人立马就得散,你心里没数?” 王翦拍了桌子。 这回他是真火了。 不光是上下级的关系——赵枫还是他女婿。 于公于私,这话他都得说。 于私,这是他闺女嫁的人。 于公,赵枫是大秦最有本事的年轻将领。 赵枫要是死在战场上,大秦得亏死。 听王翦发了这通火,赵枫心里头反而一暖。 老爷子这是真担心他。 “上将军放心。” “末将还没成亲,家里也有小的,肯定不会死。” “我冲在前面,这是末将的打法——带着全军一起拼。” “这招一直管用,我带出来的兵,没打过败仗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