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景隆被两个仆人架着,一瘸一拐地挪回自己的卧房。 每走一步,屁股上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,疼得他龇牙咧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 仆人把他扶到榻上,他趴下去的时候,“嘶”地倒吸一口凉气,双手死死抓着枕头,半天没缓过劲来。 “世子,郎中来了。”管家在外头禀报。 李景隆把脸埋在枕头里,闷声道:“进来。” 郎中提着药箱快步走进来,是个五十来岁的老者,在曹国公府当差多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。 可见到世子趴在榻上、屁股上印着一条条红肿的玉带痕迹时,还是愣了一下。 他悄悄看了管家一眼,管家使了个眼色,郎中便什么也没问,打开药箱,取出金疮药。 “世子,小人给您上药,会有些疼,您忍着些。” 李景隆把脸埋进枕头里,闷声道:“上吧。” 药粉撒在伤口上,那火辣辣的疼瞬间又炸开了。 李景隆“嗷”地一声惨叫,整个人从榻上弹起来,又被仆人按住。 “轻点!轻点!你要疼死我啊!”他的声音都变了调,带着哭腔。 郎中连连点头,手上动作放轻了些,可那药粉撒上去,该疼还是疼。 李景隆趴在榻上,疼得浑身发抖,额头上全是冷汗,嘴里不住地倒吸凉气。 好容易上完了药,郎中又开了内服的方子,叮嘱了几日要饮食清淡之类的话,便告退了。 李景隆趴在榻上,缓了好一会儿,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。 他偏过头,看见自己的贴身随从李福此时正站在门口。 “过来,有件事你赶紧去办。” 李福连忙凑上前:“世子您吩咐。” 李景隆咬着牙,从枕头底下摸出腰牌,递给他:“你拿着我的腰牌,明日入宫找到宫人,让他们对太孙说,这几日我略有不便,没法入宫,要歇个六七日……” 李福接过腰牌,小心翼翼地问:“那……要是问起什么缘由,小的该怎么说,就说,您被公爷给打了。” “你傻呀!”李景隆瞪了他一眼,又扯着了伤口,疼得直咧嘴:“这种事情能实话实说吗?” “就说……就说夜里贪凉,踢了被子,着了风寒,歇几日就好。听见没有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