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启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,不在言语,转头看向窗外景色。 心里则是叹道:张汉卿啊张汉卿,这是我的心里话,能提醒的我提醒了,当不当回事,看你自己的命了。 林启不想多说,张汉卿则是陷入深思,思考手下大将到底哪里出了问题,车里陷入沉默,只剩车轮在路上颠簸的声音。 过了好半天,张汉卿也没想明白问题出在哪,脸一阵青一阵白,他烦躁的从胸前掏出怀表,下意识地开了又合,合了又开。 良久,张汉卿开口。 “大哥。” “茂宸是我一手提拔的人。” “他在我手底下几年了,从来没有过半句不臣之言。” “你为什么对他有看法?只是因为今天对你不恭吗?” 林启没接话,摇头笑了笑,依旧看向窗外。 暮色压在远处的大青山上,天慢慢黑下来。 车的灯被司机打开,灯光照在张汉卿那张迷茫的脸上。 张汉卿见林启不说话,把怀表攥在手心里,攥了很久。 最后他低声说了一句。 “大哥,你说的这话我记在心里,我也当回事,但是茂宸真要有什么不臣之心,他这几怎么瞒得住我?” 林启觉得火候差不多了,侧过脸笑道:“汉卿。” “我不是说他现在有不臣之心。” “我是说这个人有那个根。” “什么根?” “读过书的根。” 林启声音冷了下来。 “郭松龄是讲武堂出来的,又在保定讲过课,肚子里有东西,这种人带兵带得越好,对自己的本事越自信,久而久之,他就会信心膨胀。” “先看不上手底下的兵。” “再看不上同袍的将。” “最后。” 林启停了一下。 “看不上他头上的帅。” 张汉卿脸一下子变得更加难看。 “大哥。” “你这话太重了吧。” “这话也只跟你说。”林启摇头:“跟别人,我连一个字都不会提。” “大哥,茂宸要真有那一天,我该怎么提前防备?” 张汉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显然已经听在心里,毕竟林启创造了太多奇迹,他不由不信。 林启没答这一句,目光重新转回窗外。 “汉卿。” “具体怎么办你心里应该已经打好草稿了吧,相信不用我细说!” 张汉卿确实已经做了准备,他点点头,把怀表收回口袋。 车里又安静下来,半个小时后,奉天城墙已经遥遥在望。 …… 奉天大帅府,西厢花厅。 日头已经斜了,一缕暗金色从窗格里斜斜插进来,正好落在花梨木八仙桌上茶碗的碗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