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吴玉帅这一年压着冯焕章的军饷不给。” 林启接着说。 “察哈尔本就是穷地方,养不起多少军队,冯焕章的部队要靠中央拨款才能维持,吴玉帅嫌他不听话,从去年冬天开始,拨给察哈尔的军饷,每月扣下三成,转给自己嫡系的第三师。” “上个月。” 林启的目光锐利起来。 “冯焕章的部队已经欠饷两个月,一个营长被士兵兵谏,差点没回得了营房。” 先生紧紧盯着林启。 “这事,你怎么知道?” 林启笑了一下。 “先生,我虽然在广州办兵工厂,但奉天那位结拜兄弟,时不时让人给我捎点消息。” “而且我断定,奉天那位老帅应该已经和冯焕章勾搭在一起了!” 此话一处,饶是以先生的城府也坐不住了,急问道。 “拓之,这事不会也是你那位把兄弟告诉的吧?” “倒不是张汉卿告诉我冯焕章的事。” 林启摇头。 “张汉卿那个性子,怎么可能跟我说这种事。” “这是我自己判断的。” 先生愣住。 “判断的?” “嗯。” 林启点头。 “先生,奉系明知道打不过直系。” “但这两年,一直在扩军,一直在改良武器,新式步枪、奉天兵工厂的火炮、东三省航空处的战机。” “为的是什么?” “为的就是这一天。” 林启的指节在地图上敲了一下。 “以张老帅的性子,他不会打无把握的仗,第一次直奉大战吃了那么大的亏,他憋了一年多,绝不会再贸然出兵。” “奉系敢动,必有把握。” “这把握不在他自己的军队上。” “在直系内部。” 林启的手指点回察哈尔那个位置。 “一个能在关键时刻倒戈相向的人。” “以张老帅那个心机,这一年里,他必然已经派人秘密接触冯焕章。” “甚至,已经把军饷送过去了。” “为的就是直奉二次大战,关键时候。” “冯焕章一刀从背后捅向直系。” 书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。 先生没说话。 林启手指继续在地图上滑动。 “先生要是信我,我这就把未来这仗给您猜一猜,画一画!” 先生压住胸口的起伏。 “你画。” 林启拿起书案上一根毛笔,蘸了点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