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难不成自己又多了一个敌人? 对于外头的风言风语和政治猜忌,林启根本不在乎。 时间随着早春的南风,迅速推移。 林启一边在兵工厂像熬鹰一样,拿着大棒加胡萝卜指导那几个苏联工程师,一边冷酷地推进着军校的招生工作。 那篇充斥着铁血、泥腿子、极度严苛四条铁律的招生简章,随着报纸,如同星火燎原般发往了全国各地。 虽然军阀们在嘲笑,虽然政客们在观望,但在广袤的中华大地上,那些真正被压迫、胸中燃烧着救国烈焰的年轻人们,却从这篇杀气腾腾的简章中,嗅到了真正革命武装的血性味道。 …… 江苏,上海一处阴暗弄堂里。 身材矮小、家境贫寒的胡寿山,正就着昏暗的煤油灯,死死盯着手里那份皱巴巴的《申报》。 他原本因为身高不足一点六米,报考各地讲武堂屡屡碰壁,心灰意冷,可当他看到报纸上那句“不问出身,偏重受压迫之贫苦农工,唯看重体能与吃苦耐劳之意志”时,那双不甘平庸的眼睛里,猛地燃起了熊熊烈火。 “这才是真汉子该去的地方!” 胡寿山一拳砸在破木桌上,毅然决然地辞去了小学教员那份微薄薪水的职务,变卖了仅有的几件破衣服和书籍,凑够了一张去往广州的统舱船票。 湖南,湘江畔的一座小镇上。 出身相对殷实,但性格极其叛逆、满怀革命热血的陈传瑾,正和几个进步青年围坐在茶馆里。 他指着报纸上那句由林启亲自加上的杀气标语——“怕死莫入此门,升官发财请走他道”。 “痛快!真他娘的痛快!” 陈传瑾一拍大腿,大呼过瘾:“北洋军阀那些大营,进去就是为了抢地盘捞现洋,这黄埔军校,才是真军人该去的地方!” 没有丝毫犹豫,他背起简单的行囊,告别了家人,踏上了南下广州的火车。 山西,黄土高坡的凛冽北风中。 沉默寡言、性格极其坚韧的徐象谦,在一张从县城捡来的旧报纸上,反复阅读着那四条招考铁律。 他敏锐地察觉到,这绝对不是旧军阀招募炮灰的普通告示,要求高小毕业、严苛体检的字里行间,透着一种现代战争特有的工业冰冷感与极其恐怖的纪律性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