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玄色捏着那截只有半截小指长的黑色蜡笔,动作僵硬。 事实上,他很喜欢画画,在一个人独处时,画画就是他的精神寄托。 没人知道这一点。 不过玄色确实不擅长用蜡笔创作。 他平时握的都是足以切开喉咙的利刃,或者大口径的突击步枪。 对于这根稍微用点力就会折断的脆弱蜡笔,他显得毫无头绪。 啪嗒。 果然,他刚在白纸上落笔,那根黑色的蜡笔就断成了两截。 玄色猛地缩回手,面罩下的呼吸似乎都停滞了一瞬,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。 但安妮并没有生气。 小丫头反而在地毯上坐了下来,把断掉的那半截蜡笔重新捡起来,塞回玄色宽大的手心里。 “没关系,断了也可以画的。” 安妮笑眼弯弯地看着他。 玄色沉默了很久。 最终,他还是重新握住了那半截短小的蜡笔。 他学着安妮的样子在地毯上盘腿坐下,高大魁梧的身躯有些委屈地缩成一团。 黑色的战术手套在洁白的画纸上缓慢地移动着。 虽然动作看起来很笨拙,但寥寥几笔,就把林恩平时总是微微凌乱的碎发勾勒了出来,甚至还画出了林恩微笑着的眼角。 “哇,玄色先生画得真好!” 安妮兴奋地拍了拍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