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陶潆蜷缩在秦征的怀中,豆大的汗珠洇湿了他纤薄的睡衣。 剧烈的痉挛来袭,她下意识咬住唇对抗,颤抖的呼吸全都喷在秦征的颈间。 秦征拿了车钥匙和手机,急匆匆下了楼。 她这模样,大概跟今晚的烧烤有关。 附近三公里就是医院,秦征还要抱她进急诊时,陶潆坚持下来走。 只有小孩才会被抱来抱去。 医院夜间的人不算多,等了十来分钟,陶潆看上了医生。 这会儿她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,几乎是秦征托着她进了诊室。 就诊结果是急性肠胃炎,需要输液。 缴费取药又等了十来分钟,秦征拿着药,搂着陶潆去了输液台。 她都好多年没扎针了,乍看那么细的针头,还有点抵触。 针尖凑近皮肤的那一刻,她本能地僵着身体。 秦征撸了一把她的后脑勺:“没事。” 针尖刺入皮肤,陶潆下意识抓紧了秦征的衣摆。 “好了。”秦征扶起她,“找个椅子坐。” 输液室的人不多,秦征也没走远,就在靠窗的地方停了下来。 室内冷气足,他把毯子铺在硬邦邦的座椅上,让陶潆坐了上去。 秦征在她身边坐下,说:“我去看看有没有vip室,沙发椅可以躺着。” “不用。”陶潆拉住他,“不折腾了,这个也挂不了多久。” 秦征将她的毯子往中间拢了下,问:“冷不冷?” 陶潆摇头:“看来这顿烧烤不该吃。” “想吃我给你做。”秦征说,“外面的总归不放心。” 陶潆笑道:“暂时没口福了。” 秦征见她脸色苍白,说:“睡会儿吧。” 时间也不早了。 陶潆确实困倦,但屁股下的椅子硌得慌,她怎么坐都不太舒服。 但这点微小的不适还是抵不过身体的疲累。 陶潆的头越来越偏,眼看就要嗑到扶手上,一只大手托住了她。 秦征起身站到一旁,让陶潆歪靠在他身上。 输液输到凌晨一点多才结束,秦征硬生生站了九十分钟。 陶潆醒来时,人都懵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