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陛下,臣考虑好了。" "说。" "臣愿意为陛下效力。" 钱谦益跪在地上,声音坚定。 "但臣有一个条件。" "什么条件?" "臣要左光斗死。" 朱由检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 有意思。 钱谦益这个人,比朕想象的还要狠。 他要左光斗死。 不只是因为立场不同,更是因为私人恩怨。 这正是朕需要的。 "好。" 朱由检点点头。 "朕答应你。" "不过——" 他的语气忽然冷了下来。 "朕要提醒你一句。" "陛下请说。" "你为朕做事,朕会保你。但如果你敢耍花样……" 朱由检俯下身,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。 "朕会让你比左光斗死得更惨。" 钱谦益浑身一颤。 "臣……臣明白。" "去吧。" 朱由检挥挥手。 钱谦益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。 钱谦益离开后,朱由检独自站在乾清宫里。 他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的夜空。 钱谦益愿意为朕效力了。 但朕不需要他的忠诚。 朕需要的,是他的服从。 他恨左光斗。 朕就让他去对付左光斗。 这样一来,东林党就会更加内讧。 而朕,只需要坐在龙椅上,看戏就好。 朕不需要动手,朕只需要看。 让东林党自己咬死自己。 这就是朕的秩序。 朕要的不是忠诚,是服从。 与此同时,左光斗也在谋划。 "大人,钱谦益去见陛下了。" 一个心腹禀报道。 "哦?"左光斗眉头一挑,"他见陛下做什么?" "据说他想投靠陛下。" "投靠陛下?"左光斗冷笑一声,"钱谦益这个人,果然是个墙头草。" "大人,我们要不要……" "不急。"左光斗摆摆手,"让他投靠吧。" "陛下的心思,我看得出来。陛下想借刀杀人,让东林党和阉党互斗。" "钱谦益投靠陛下,就是陛下的刀。" "但刀也是会伤人的。"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 "让钱谦益去冲锋陷阵。等他露出破绽,我再出手。" "大人的意思是……" "我的意思是——" 左光斗冷笑一声。 "钱谦益以为投靠了陛下就能保命。" "他不知道,陛下要的从来不是忠诚,是服从。" "等陛下用完他,他就会成为下一个被丢弃的棋子。" "而我,要成为那个捡漏的人。" 两人都不知道的是—— 朱由检早就料到了他们的心思。 钱谦益想投靠朕,是想借朕的力量对付左光斗。 左光斗想捡漏,是想等钱谦益露出破绽再出手。 几天后,朝会。 朱由检端坐在龙椅上,俯视着殿中群臣。 今日的朝会,气氛比往日更加紧张。 钱谦益和左光斗,分列两侧,目光交汇处,火花四溅。 "有事启奏,无事退朝。" 礼官的声音响起。 话音刚落,钱谦益站了出来。 "陛下,臣有本奏!" 朱由检看着他。 "说。" "臣弹劾左光斗结党营私、排斥异己!" 此言一出,朝堂上顿时炸开了锅。 左光斗的脸色铁青,但他很快恢复镇定,上前一步。 "陛下,钱谦益血口喷人!" "血口喷人?"钱谦益冷笑一声,"左大人当年任都察院左都御史时,排斥了多少异己?提拔了多少亲信?这笔账,左大人不会忘了吧?" "你!"左光斗怒道,"当年我排斥的那些人,都是贪官污吏!是朝廷的蛀虫!" "是蛀虫?"钱谦益步步紧逼,"那敢问左大人,崔呈秀是不是蛀虫?魏忠贤是不是蛀虫?" "这……" 左光斗一时语塞。 崔呈秀和魏忠贤,都是阉党的人。当年左光斗确实没有弹劾过他们。 "左大人怎么不说话了?"钱谦益冷笑一声,"左大人嘴上说是非分明,实际上却对阉党的人视而不见。左大人究竟是清流,还是阉党的同路人?" "你血口喷人!" 左光斗再也忍不住,大步冲上前去。 两人隔着朝堂对峙,眼看就要扭打在一起。 朱由检端坐在龙椅上,依然一言不发。 他的嘴角,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 咬吧。 咬得越狠越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