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卖给寻常百姓,入品就够了。 符箓品质太高,耗灵材。 百姓也未必识货。 苏辰收住心思,继续画符。 一张。 两张。 三张。 ...... 破邪羽毛在他手里越来越顺。 普通墨水经过灵气牵引,落到黄纸上不散不浮。 每一次禹步换位,都刚好卡在换气处。 每一次手腕提按,灵气都顺着笔锋钻进符路。 桌上的空黄纸越来越少。 旁边的成符越叠越厚。 等最后一张镇邪符画完,桌角的三根香也烧到了尾。 苏辰吐出一口气,把七十多张灵符整理好。 每一张都是凡阶下品。 够用了。 他离开山海灵虚界,重新站在破屋里,又找了一块干净白布,摊在桌上,用墨写下几个大字。 极品镇邪符。 五十铜子一张。 写完后,苏辰把白布晾了片刻,等墨迹干透,才将符箓收好,出了巷子。 …… 酒泉镇街道上,日头正盛。 米铺门口有人扛着麻袋,肉摊前挂着半扇猪肉,卖菜的大婶正蹲在地上择烂叶子。 苏辰选了一个临街位置,把桌子摆好。 白布往前一挂。 七十多张镇邪符整整齐齐铺在桌面上。 黄纸新,符线稳,朱砂和墨色压在纸纹里,风吹过时,符角轻轻掀动,又很快落回桌上。 没过多久,摊位旁边便围了一圈人。 苏辰年轻俊朗,身上道袍干净,站在摊后,气度比街边寻常游方道士好出太多。 几个路过的小姑娘先停了脚。 其中一个穿浅绿衣裙的姑娘捏着帕子,看了看符,又偷偷看了眼苏辰的脸,脸颊微红。 她上前半步,声音放轻。 “小道长,你这是什么符箓?” 苏辰拿起一张镇邪符。 “镇邪符。” “入品符箓,能克制一些低阶阴魂。佩戴在身上,有辟邪之效。放在家里,可镇宅压阴气。” 小姑娘眼睛亮了亮,可是看到一旁白布上写的价格,又有些犹豫。 五十铜子一张,这价格可不便宜。 自己要买吗...... 一个白胡子老大爷拄着拐杖,皱着眉看向那小姑娘。 “丫头,你可别因为他长得俊,就掏钱买符。” 周围顿时响起几声低笑。 小姑娘脸更红,手里的帕子都快被她捏皱了。 老大爷抬眼打量苏辰,语气里带着老人特有的谨慎。 “正所谓嘴上无毛,办事不牢。” “这小道士看着年纪轻轻,画符的本事能有多强?” “万一买回去不灵,五十铜子可就打水漂了。” 一旁卖菜的大妈也跟着点头。 “就是这个理。” “五十个铜子,都能买好几斤肉了。” 她说着,还指了指不远处肉摊。 “现在肉价是涨了,可五十铜子也不是小钱。” 旁边挑柴的汉子把扁担往肩上一顶,接过话茬。 “咱们去二叔公那里请一张符,也没五十铜子。” “人家二叔公在镇上开了多少年纸扎店,大家都认。” 又有人低头看了看桌上的黄纸,小声嘀咕。 “五十铜子能买好几摞黄纸了。” “这不就是画了几笔吗?” “真要不灵,找谁说理去?” 围观的人越说越多。 有的人是真的舍不得钱。 有的人怕被骗。 还有几个年轻后生纯粹看热闹,眼神在苏辰和白布招牌之间来回扫。 五十铜子,对富户不算什么。 可对街上这些百姓来说,那是米钱、肉钱、药钱。 谁家孩子咳嗽,谁家老人夜里睡不好,都得先摸摸钱袋子够不够。 苏辰站在摊后,脸色没有变化。 他没有急着辩。 百姓怕被骗,再正常不过。 只是继续僵下去,符箓的价值立不起来,今天这个摊也不好卖。 苏辰指尖轻轻按住一张镇邪符,心里生出一个念头。 要不要现场激活一张? 只要灵气一催,符中镇邪气息外显,普通人也能看出这符不是街边乱画的黄纸。 这样最直接。 也最能堵住这些质疑。 就在苏辰思索时,街道另一头传来一阵吆喝声。 “往后挪!” “你这摊子都摆到路中间了,轿子怎么过?” 李胜带着四个保安队员,正从街口巡过来。 他穿着保安队长制服,腰间别着枪套,走路时下巴微抬,身后四个队员跟着,皮靴踩在青石板上,声音很响。 街边商贩一看到他,动作都快了几分。 一个卖油郎和卖布汉子正为了半尺摊位吵得脸红脖子粗。 卖油郎撸起袖子,手上还沾着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