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赵阔的视线和赵天宇撞上。 一秒。 够了。 赵天宇还活着,右臂脱臼,嘴被封住,但两条腿还在蹬。 这小子的左脚踩在地上,膝盖微屈——那是贴山靠的起手式。即便被两个四品架着,身体里的本能还在运转。 没废。 赵阔收回视线,落在面前七个人身上。 五个从厂区出来的留守人员站成一排,加上从商务车里押着赵天宇的两个,七道气血波动交叠在一起,把整片空地封得严严实实。 最高的那个五品巅峰站在最中间,双手背在身后,气血阴冷得把周围三米内的杂草压得往外倒伏。 赵阔没动。 脚底踩着满是油污的泥地,重心下沉,两条腿的肌肉绷紧。 背上被短刃砍开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,深色外套的后背已经湿了一大片,血顺着腰线往下淌,滴在鞋跟上。 不疼。 战场上比这重十倍的伤都扛过,几两肉的口子不值一提。 “赵阔,退伍校尉,两枚月亮勋章得主。” 一个声音从工厂二楼的走廊传下来。 低沉,沙哑,每一个字都拖着尾巴,带着一股把猎物翻来覆去看的玩味。 赵阔抬头。 二楼的金属走廊锈迹斑驳,栏杆缺了好几根。 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中年男人站在栏杆后面,双手搭在铁管上,居高临下。 脸很瘦,颧骨把皮肤撑出两道棱。 左眼下方一道疤,从眼角拉到嘴角,愈合得很粗糙,疤痕组织鼓起来,把半边脸扯得变了形。 整个人散发着的气血波动浓稠、阴冷,顺着走廊往下压。 空地上七个黑衣人的气血在这股压力下本能地往后缩了一截。 六品中期。 毒牙。 赵阔的脊背挺得更直了。 从诸天战场活着回来的人,见过的六品不止一个。 魔族里的六品斥候比这家伙凶残十倍。但那些斥候也被他用刀捅穿过咽喉。 “久仰大名。”毒牙从栏杆上翻过去。 灰色长袍在空中展开,整个人从七米高的走廊上跳下来,落地的瞬间,泥地被砸出一个浅坑,碎石溅了出来。 稳稳当当。没有多余的动作。 距离赵阔不到十米。 “你儿子身上有我们要的东西。” 毒牙直起身,拍了拍长袍下摆的灰。 疤脸上挂着笑,笑得很慢,嘴角一点一点往上提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