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接下来的几天,赵阔这边,倒是过得清闲。 白天,老爷子拽着赵阔去村头下棋。 赵阔棋力一般,但胜在能陪着。 慕容赋赢了就乐呵,输了就骂赵阔臭棋篓子。 偶尔有老头路过,插两嘴,慕容赋连他一起骂。 赵阔也经常陪岳母许晴聊聊天。 到了饭点,许晴就给他变着法儿地做好吃的。 晚上,慕容赋搬把竹椅坐在院子里乘凉,赵阔就在旁边蹲着抽烟。 老头有时候说两句,有时候什么都不说。 许晴在堂屋里看电视,声音开得很大,是那种家长里短的联邦肥皂剧,老太太看得入迷,时不时笑出声。 整个院子安安静静,平平淡淡,他也不着急回去。 十年不见,多陪陪两位老人,自己也能从战场上的紧绷状态静下来,挺好的。 …… 就这么过了七天。 第七天中午,赵阔和慕容赋从村头下完棋往回走。 老头今天赢了三局,心情好得很。 嘴里哼着不知道哪个年代的小调。 赵阔走在他旁边,兜里揣着烟,懒得点。 阳光从头顶洒下来,暖洋洋的。 转过土墙拐角,慕容赋家的院门口多了一辆车吉普车。 院门敞着。 赵阔跟在老头后面进了院子,第一眼就看到堂屋里坐着两个人。 一个是李飞,穿着笔挺的文职制服,正襟危坐。 另一个男人坐在主位对面。 四十出头的年纪,身形魁梧,脊背挺得像一杆标枪。 短寸头,下颌线条硬朗,右眉尾有一道淡淡的旧疤。 军装上没有佩戴任何勋章,但领口那枚将星徽记干干净净地别在那里。 镇山将军,罗权。 许晴正端着茶壶给两人续水,乐呵呵地说着什么。 “……上回你送来的那个灵芝粉,我泡了半个月才喝完,效果好得很,膝盖都不怎么疼了。” “那我给您多备一些,回头我再让人送一批过来。” 罗权的回答不卑不亢,但带着一种晚辈特有的恭敬。 听到院里的脚步声,三人同时转头。 李飞率先站起来,腰杆绷直。 罗权紧跟着起身。 许晴放下茶壶,朝院子方向扬了扬下巴。 “老头子,小罗来了。” 慕容赋把蒲扇别在腰间,不紧不慢地迈进堂屋。 “慕容教授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