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赵伯元本想堵住散衙回家的谢峰,谁知傍晚眯了一会,不知不觉睡过了头,想到谢峰晚上必定在家,就在家吃过晚饭后才过来。 门房竟然不直接请他进去! 过了小半个时辰,雪落满身,整个人快冻僵时,才有一个小厮从东边角门出来,怪声怪气地说道:“国公爷请镇国公进去。” 连声舅老爷也不肯叫了。 赵伯元心知机密外泄恐怕是真的,也料到谢峰不肯善罢甘休,不禁暗暗埋怨当时瞒着自己和父亲擅自做主的妻母二人。 为了替她们扫尾,不知费了多少功夫,又因对亲家有愧,父亲没几年就去世了。 一路走至二进院门口,不见谢峰人影。 “你们国公爷人没出来?”作为大舅兄,赵伯元来宁国公府时何曾受过这样的冷落? 小厮低头翻了个白眼,在门前止步,抬头道:“国公爷在书房里等镇国公。” 赵伯元阴着脸,甩袖踏进。 到了院子里,仍不见谢峰出门相迎,只看到东厢房门口站着一位穿男装的少女,四面灯光如昼,照得海龙皮褂子面上金翠辉煌,碧彩闪灼,分外尊贵。 赵伯元十分羡慕。 若非御赐,谁敢穿海龙皮和紫貂玄狐? 和那衣着华贵的少女相比,自己身上这件半新不旧的乌云豹披风就显得格外寒酸,幸亏今年换了新面子。 细看不过十五六岁年纪,齐眉勒着红宝石抹额,眉眼长相与妹婿谢峰如出一辙。 赵伯元外台阶下住脚,“你是谁?” 他没有见过。 宁国公府那两个庶出的也曾随赵夫人去过镇国公府,都没有这般出色模样。 几个嫡亲的外甥女也差点颜色气势。 谢珊珊根本不想出来迎接眼前这位不过中年就皮肤松弛、眼袋下垂、一副脑满肠肥模样的镇国公,是谢峰说她作为晚辈,在不影响自己利益的情况下最好不要落人话柄。 谢珊珊觉得有理,就出来了。 “大舅舅。”她按照原主记忆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,“我就是被表哥顶替的宁国公府六姑娘谢珊珊,今日初见,惊不惊喜?” 赵伯元大吃一惊:“什么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