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十斤出头。”田老三把抹布拧了,“非赶集日走不了十五斤,备多了到下午就不新鲜了。” “那就十斤。赶集日做十五斤。” “行。” 李汉良看了看那两口锅,“我有个想法。” 田老三抬头。 “酱肉现在是你一个人盯两口锅,十五斤是上限。如果我再添一口锅,你觉得能不能带一个人?” 田老三沉默了几秒。 “带人可以。但那个人得跟我学至少一个月,炒糖色、掌火候、翻肉的时间,一样都不能差。差了,出来的东西不是我的味道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李汉良说,“你先想想,村里有没有合适的人。不着急,慢慢看。” 田老三点了点头,没多说。 他把抹布搭在锅沿上,拄着木棍出了灶房。走了两步,回头说了一句—— “汉良,带人的事我想了。有一个人可能行。” “谁?” “何婶子的儿子,何大柱。二十三,以前在他舅家的豆腐坊干过两年,手上有功夫,不毛躁。” 李汉良把这个名字记下了。 --- 中午,铺子歇业。 赶集日的上午忙完,下午街面上人就散了,零星几个摊子还撑着,但没什么客人。 李汉良把三十个礼盒装进两个大纸箱,用麻绳捆好,搁在仓房最里面的架子上。月底前要送到县百货,还有两天时间。 林浅溪在堂屋里算账。 她面前摊着两本账——一本是铺子的流水账,一本是礼盒的成本账。两本账用不同颜色的笔写,蓝色是流水,红色是成本,清清楚楚。 “今天赶集日总收入多少?”李汉良在她对面坐下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