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阿箬急唤。 上官拨弦抓起铁券,转身冲出石室。 三人刚跑出通道,石板便轰然闭合。 紧接着,整个濯缨廊开始坍塌! “跳船!” 上官拨弦喝道。 三人跃上小船,谢清晏奋力划桨,远离回廊。 就在他们离开的瞬间,濯缨廊彻底塌入池中,激起巨大水浪。 显然是有人预设了自毁机关,一旦铁券被取,便触发坍塌。 上官拨弦稳住身形,看向手中铁券。 玄铁令牌在阳光下泛着幽光,符文流转,仿佛活物。 她松了口气。 定海铁券,终于到手了。 但她也知道,真正的较量,才刚刚开始。 青衫客不会罢休。 他一定会来夺。 而她,必须守住这关乎龙脉、关乎大唐国运的关键之物。 远处,司天台的火光渐渐被扑灭。 萧止焰带人赶来,见她无恙,才放下心。 “刘监副抓住了吗?” 上官拨弦问。 萧止焰摇头:“火起时他就不见了,但在他值房发现了这个。” 他递上一封信。 信上只有一句话: “铁券暂寄你处,月圆之夜,我来取。” 落款是一个青衫客的标记。 上官拨弦握紧铁券,眸光冷冽。 “我等你。” 司天台的火终于扑灭了。 焦黑的梁柱冒着青烟,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烟味与焦糊气。 萧止焰站在废墟前,面色沉冷。 风闻司暗卫正在清理现场,一具具焦尸被抬出,大多已面目全非。 “殿下,共发现七具尸体,都是司天台的杂役、书吏。” 一名暗卫禀报,“刘监副……不在其中。” 萧止焰眼神锐利:“搜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 “是。” 上官拨弦走近,目光扫过废墟。 火是从值房开始烧起的,但火势蔓延极快,显然用了助燃物。 她在灰烬中发现了几片未烧尽的黑色油纸。 “火油。” 她捡起油纸碎片,凑近鼻端,“掺了硫磺和硝石,遇火即爆。” “是刘监副自己放的?” 阿箬问。 “或许。” 上官拨弦起身,“也可能是有人灭口。” 她走向刘监副的值房。 值房已烧毁大半,但靠墙的书架奇迹般未全塌。 书架下压着一个铁盒,盒身烧得变形,但未裂开。 上官拨弦示意暗卫搬开书架,取出铁盒。 盒锁已坏,她轻轻掀开。 里面是几卷焦黄的星象图,以及一本簿册。 簿册封面写着“星象观测录”,翻开,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每日星象、气候、异常天象等。 但上官拨弦很快发现,每隔几页,就有几行字被特殊墨迹标注。 那些墨迹在火光下隐隐反光——是含金粉的墨。 她用银针轻刮,金粉脱落。 “刘监副用这种方式,在常规记录中隐藏机密信息。” 她将簿册递给虞曦,“能复原吗?” 虞曦仔细查看:“墨迹虽焦,但字痕还在,可用药水显影。” 她当即调配药水,涂抹在被标注的页面上。 焦黄纸面上,渐渐浮现出淡金色的字迹: “……三月十五,荧惑入心宿,赤气现,当主兵灾……” “……四月廿二,太白昼见,龙脉有异,太液池底能量波动……” “……五月初八,双月珏现世,速报尊使……” “……六月初三,定海铁券位置确认,需林氏血脉……” 一条条,都是关于星象异常、龙脉、铁券、林氏血脉的记录。 时间跨度近半年。 显然,刘监副早就在为青衫客监视天象、提供情报。 最后一页,日期是七月廿九——就是昨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