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怀胎十月,一朝分娩。 陆晚缇生产那日,是个秋高气爽的好天气。从清晨开始阵痛,到午时,稳婆说宫口开得差不多了。 盛鹤溟被拦在产房外,听着里面陆晚缇压抑的痛呼,急得团团转。谢云阑和卓风扬陪在一旁,劝也劝不住。 “盛兄,你坐下歇会儿,走来走去我眼晕。”谢云阑无奈道。 “我坐不住。”盛鹤溟脸色发白,“晚晚她在里面受苦……” “女人生孩子都这样。”卓风扬拍拍他的肩,“陆姑娘身体康健,定会平安的。” 话虽如此,盛鹤溟的心还是揪着。每一次陆晚缇的痛呼都像刀子扎在他心上,他恨不得冲进去替她疼。 终于,在日落时分,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响彻产房! “生了生了”稳婆高声报喜,“是个小公子。” 盛鹤溟心头一松,正要冲进去,却听里面又传来陆晚缇的痛呼,稳婆惊呼:“等等,还有一个。” 竟是双生子。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时间,第二声啼哭响起。 “恭喜阁主,恭喜夫人。是两位小公子,母子平安。” 第(3/3)页